年初,于赓琦律师加入星瀚。于律师的专业领域包括:争议解决、知识产权、投融资。作为星瀚今年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位新人,我们今天一起来看看的他的故事~
全面也专精
于律师本科毕业于武汉大学,“报考理由之一是高中时一些学长学姐回来说校园好看。”于律师说,“事实证明学长学姐没有骗我,我在武大度过了相当自由且愉快的四年,学习之余,搞了一些兴趣爱好,看了不少书,交了几个朋友,还一个人背着包穷游了不少地方……”本科毕业半年前,于律师前往日本留学,学习知识产权法,在京都、札幌分别居住了一段时间。“这个过程中有痛苦也有快乐,但不可否认这些经历塑造了我的人格,丰富了视野,也对我今后的工作生活都产生了影响。”
和很多律师一样,执业初期的于律师也有过“迷茫期”。“刚开始时业务做得比较杂,争议解决、IPO、投融资、不良资产、公司常法等都做过。这个过程中我逐渐觉得自己对于民商事争议解决的兴趣比较大,所以会有意识地多在这方面下功夫。”也是在后来的执业过程中,于律师发现一些做投融资的非诉律师(比如当时的他)对那些动辄几十页、上百页的投资条款虽然改起来头头是道,但是对其在司法实践中的认定和可执行性缺乏体系性的认识。“为此,我和当时的同事做了些研究并写了本书,这本书的研究成果很快且有效地反映在我开展相关业务的过程中,也让我对做‘专业的律师’这个看似抽象的目标有了一些具象的方向。”
在失败中成长,找到对的人和事
“一次吃火锅时,朋友推荐说星瀚在诉讼方面不错,当时我正好想看看新的工作机会,也在考虑专业化的问题。于是我回家看了下官网,就投了简历。”于律师回忆道,“记得当时我还看到了那篇卫律师2021年终总结的文章,是关于克服内卷的。我看了觉得,嗯,或许会合得来。”(点击阅读:《卫新:克服内卷的方式是让自己成熟起来》)
“我处理过一起对赌类的纠纷,代理的是承担对赌义务的公司创始人,是被告。这个案子我们需要证明对赌条件没有触发。”于律师说,“我觉得这个过程比较考验律师的‘想象力’:如何理顺烦乱的事实,从中找到几条走得通的逻辑,获得相应的证据,并最终以简单、生动的方式向法官呈现。”尽管这个案子最后败诉了,但于律师依然从中有所收获。“我事后也对案件进行了反思,扪心自问确实已经做到了当时的最好。之所以说这是目前我印象最深的案件,也是因为在这个案子中,我在心态上完成了向主办律师的转变,对当事人和自己负责,也能坦然地面对失败。就像卫律师说的,‘如果我们足够成熟,就会善于沟通并勇于面对。’”
加入星瀚后,让于律师感受比较深的一点是工作中确实有一种大家是在“协作”的感觉。“我之前的工作习惯和自身的性格,往往让我倾向于一个人把相关的事情都做完,不然总觉得不大放心。但是星瀚每一位小伙伴都很靠谱,沟通起来也很流畅,有充分的可协作基础,尽管我加入的时间不长,但很多事情做起来都十分顺手。”
于律师说,因为之前做过IPO,对公司法这块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会继续集中于公司、股权类争议解决领域。“我对知产也感兴趣,这块可能之后也会着力研究研究。”
是外向或内向,都行
很多人自然觉得律师都是能说会道的“社牛”,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可能做不了律师。“我个人的观念是,要从自己的个性特征出发去规划职业路线,而不应该用职业要求去扭曲性格。”于律师说,“我遇到过很多优秀的律师,他们也是不同类型的。同样是诉讼律师,有的人天生就很外向,正义感强,可能他就会成长为那种气势很强、有感染力的律师;有的人就是比较内向(比如我自己),没那么擅长情感的外露,那他或许也有机会成长为逻辑性强、沉稳严谨的律师。”
于律师说自己心思算比较敏感的,喜欢体验不同的事情,看看各种人的想法。“但我又比较社恐,有时候就有点矛盾。比如上周末我去看一个展,觉得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蛮有趣,想知道她怎么想的,但又有点不好意思问。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问了,然后和她聊了很久,很愉快。我觉得这个犹豫的过程,最终好奇和求知欲占据上风,克服了胆怯,也是一种蛮新鲜的体验。”
业余生活中的于律师,受从小学习西洋乐(双簧管),也参加了很多年交响乐团的影响,虽然现在比较荒废了,但还是喜欢听。“我个人比较欣赏上海交响乐团,经常去听他们演出。”另外,作为小时候的梦想(当个侠客)以及现在的一种锻炼方式,于律师也会和几个朋友一起练练拳、打打剑。“最近天气暖和了,我周末会带个望远镜去公园里看看鸟。” 除此之外,看书、做饭、逛展、旅行等等……于律师也与我们分享了他喜欢的作家。“一‘大’一‘小’:张大春、王小波。”
所以总体而言,于律师认为成为一个优秀律师需要的一是专业能力,二是执行力,三是要有点人文关怀。“在这个基础上最好还要对自己的职业有一定的兴趣。”这也正是星瀚一直说的,做热爱法律的技术派,和喜欢的一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