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瀚故事

包蓉|抬头观星,低头观心

2023-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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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神,我已经在星瀚实习了4月有余,沉浸式地持续体验紧张高压的律师生活。如果要我用一句话来总结这段经历的感悟,那就是:抬头观星,低头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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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观星,观的是“引路人”

说起我的律师职业引路人,顾晓静律师当仁不让地排在首位。作为我实习期间的带教律师和现在的老板,她不仅“人美心善”,专业能力也十分过硬。

我每天在律所最期待的事情之一,就是看看“顾律师今天又穿什么漂亮衣服”。毕竟每次看到她化着精致优雅的妆容,穿着时髦的漂亮衣裙,再搭配亮眼的耳环项链,都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保持得体”是顾律师教会我的第一条职场经验。再忙碌的工作也阻拦不了精致,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也是对客户、对当事人的尊重。

顾律师也是一位耐心而宽容的好老师。她会坐在我的工位旁,带我一起探讨案情,对证据材料进行抽丝剥茧地梳理;也会手把手教我怎么写诉状,教我如何筛选排列证据,在法官面前“讲”好一个故事;她也毫不吝啬夸奖与赞美,对我的工作成果给予肯定。

团队里的何蕊律师也是我律途中的“引路人”。实习期间我接触的最多的一项工作——审合同,就是在她的带领下进行的。

吴江水教授在《完美的合同》一书中对审合同做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即合同法是比赛规则,而合同相当于技术动作。因而合同的审查、修改、起草无一不是在遵守比赛规则的前提下的技术动作运用。对于一个实习生而言,审合同这项工作是充满考验与挑战的,因为它既考验我的法律功底,又需要我掌握“比赛规则”,还要在合同审查的过程中结合当事人的需求、法律的规定,根据交易目的、交易背景对合同文本进行分析;同时,时刻考虑委托人在交易中所处的地位,为其实现交易目的。

刚开始接触审合同时,我是典型的“学生思维”,想要平衡合同各方的利益而忘记考虑实际,审查一份不到10页的合同往往需要花费我2-3小时的时间。何蕊律师教我抓住重点,对于商务条款只做批注不做修改;而对于法律条款,要注重归纳不同的合同类型,总结风险点和配套解决方案。实习生培训的时候,苏宇吉律师也教大家要建立自己的合同库。在这些前辈的经验指导下,在将近4个月的实践中,我逐步掌握了审合同的一些方法论,能够做到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提高效率,快速审查每日顾问单位发来的合同。

“法律的内核不在于逻辑,而在于经验”。我无比幸运地遇到良师益友,给我成长的时间和空间,向我倾囊相授。

抬头观星,观的是优秀“同屉”。

在星瀚,有对实习生进行集中培训、集中考核的传统。同一批入职的实习生,也会被卫主任称作是“同屉”。培训的内容从诉讼基础与文书写作到如何进行法律调研,再到非诉基础与合同审核都有涵盖,是非常难得的实务培训机会。也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我和“同屉”的小伙伴们自然而然地结下了深厚友谊。我们不仅是“饭搭子”,经常出入律所附近的餐厅饭馆尝鲜;我们也互帮互助,无论是遇到问题还是想找资料,群聊里一问,总能得到解答。

总和优秀的同伴们在一起,会不自觉地向优秀看齐。我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在春节前夕举办的星辰计划考核分享会上,我坐在观众席,看到我的“同屉”小伙伴们对不同的法律问题侃侃而谈时内心受到的冲击。他们的语言之风趣幽默,观点之鲜明有力,都让我自惭形秽。

抬头观星,观的是职场“前辈”。

律师的工作无疑是繁忙而快节奏的。但在星瀚,我观察到律师前辈们总能为自己的爱好挤出时间。无论是酷爱跑步的卫新律师、主控篮球场的丁绍宽律师、向大家娓娓道来如何挑选Suits的陈欣皓律师,抑或是用黑色幽默讲咖啡的虞杨律师,他们在专业的领域工作出色;在自己爱好的领域,也是专注而认真的。

参加星瀚每月一次的“奇思妙想汇”后,我最深切的感受是,身处其中的人,都尝试着甚至已经做到了内心和环境的自洽,工作与生活的平衡。这样的氛围在“随时随地加班”“去哪儿都要带着电脑”的律师行业,其实是很罕见的。

我也因此受到鼓舞,把自己想成为“一名专业的律师”的职业理想修订为成为“一名专业且有趣的律师”。

低头观心

在星瀚实习的4个月是我律师职业生涯开端的4个月,这期间不断解锁知识盲区、不断挑战新领域、不断查缺补漏,我体会到从法学生思维向律师思维转变的阵痛,也有过自我怀疑、自我和解又自我驱动的心路历程。

我回忆起第一次坐到工位时,上面贴着印有我名字的工牌,给我的称谓是“储备律师”。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星瀚对一位实习生的关怀和肯定,对一位新人律师的鼓励和期许。

而写下这篇感悟的3月,我已经正式入职。身份的转变带来更大的焦虑感,我时常会感到迷茫:这个问题为什么没有答案?这个案子还有其他可以解决的路径么?

我带着这些问题和朋友们交流,发现大家面临相同的境遇。我们不可能对待每一个法律问题,都会有解答,但律师的法律思维和有针对性的快速搜索能力是沟通复杂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桥梁。终身学习是律师的使命,而处在与人交往的社会中,肩负着调和人与人之间矛盾之任务的律师,更要将“世事洞明”和“人情练达”作为毕生的修炼。

也是在实习的这4个月里,我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喜欢律师工作,我喜欢研究法律问题、研究证据材料,也享受用严谨的逻辑、语言遣词造句,撰写诉讼文书和法律分析报告,我也乐于接触各色各样的当事人,了解他们的故事。

当我可以大方谈论喜欢所从事的职业时,我突然意识到,是遇到星瀚和星瀚营造的氛围,具象化了我上述的“喜欢”。在家庭日举办去露营的活动,足球世界杯期间组织一起看球赛,每月生日盲盒竞猜和奇思妙想汇,在Live House办年会……这些活动塑造了星瀚的“年轻感”,也让我融入了这个温暖大家庭。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也会毫不犹豫选择星瀚,也很幸运星瀚选择了我。